追着霍思宁问些有的没的得罪人,回过头照着那展柜里面的花卉潦草地怕了几张照之后,就灰溜溜地离开了会馆。
摆脱了那些烦人的记者,霍思宁的脸色才变得好了些。
严雪松却觉得这事儿很对不起霍思宁,一直跟在霍思宁的后面,讷讷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霍思宁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事儿就迁怒到严雪松的身上,直接就笑道:
“严教授,您不用自责,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财帛动人心,这不是您能够控制得了的。”
“这事儿毕竟没造成多大的影响,我就不予追究了,不过那个学员,我觉得您还是不能留了,这样的人,能在利益面前捅我一刀,指不定哪一天就能为了钱反咬您一口,不得不防。”
严雪松哪里不知道霍思宁不追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对霍思宁更加觉得愧疚和难为情了:
“到底还是我御下不严,你放心,这事儿就算你不处理,我也是要去调查清楚的,明天之前,我会给你一个交待,这种事儿,不杀一儆百,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以身犯险,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姑息!”
严雪松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厉色,目光瞥过他身后跟着的另外几个学员,脸上尽是严厉和狠辣之色。
那几个学员顿时心下一凛,收起了脸上或幸灾乐祸或漫不经心的表情,一个个都变得严肃起来。
霍思宁没有再劝,知道严雪松严查这事儿,也不全是为了她,便点了点头,表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让他去找顾叙。
关于霍思宁的那盆树兰的事儿,经过一上午的发酵,果然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很多人都以为那盆最有希望夺冠的三色素冠荷鼎又出事儿了,一个个不是慌里慌张就是别有用心地跑过来往霍思宁的最后那个展台那边涌,都想要去看个究竟。
但跑到那边看过那盆花的状态之后,这些人就忍不住想要骂娘了。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那盆兰花明明还好端端地在那儿摆着呢,一点毛病都没有!”
“传得跟真的似的,还有图,要是不来这边看一眼,只怕真就要被这个谣言给骗了!”
“传这个消息的人绝对别有用心,我看是不想要让这盆素冠荷鼎夺冠,才故意给这花泼脏水吧?谁啊,真的是太恶心了!”
“还能有谁,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这盆素冠荷鼎若是被打压下去了,最后得意的人会是谁?还不是那个假龙袍吗?”
“就是,这种事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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