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那药无色无味,只需要闻到了就能起作用,就算你平时是寡情冷淡,也足以令你松衣宽带。
云河满以为这个晚宴就快接近尾声了,岂料迟霜公主一次又一次地让阿灰给自己斟酒,歌舞节目也接连不断。
奇怪的是,阿灰只在酒里做一次手脚。
然后,又喝了几杯酒之后,云河空然觉得全身烫,头昏脑涨,意识也变得迷迷糊糊的。
这不对劲,自己的酒量远不止于此,自己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喝醉啊!
云河不想出丑,苦苦撑着,希望能顺利坚持到宴会结束就好了。
可是,事与愿为。更糟糕的事情生了,云小弟突然硬如铁石。
这下子,云河就算再迟顿,也该明白自己中招了……
从这种症状看来,自己似乎是被人下了那种东西,只有行男女之事方可释放。
岂有此理!
云河心里生气不已!
迟霜公主要是记恨市集的事,大可以直接降罪,为什么要对自己下这种药?
她是想让自己出丑,名誉扫地,还是另有所图呢?
他瞟了迟霜公主一眼,巧好迟霜公主刚好也望向他,双目对视。
迟霜公主依然笑着,笑得春风得意,似乎在说云河呀!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云河觉得全身越来越热,脸颊还是滚得烫。那层薄薄的脂粉已经掩盖不住他一脸的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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