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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道被定格在白光中的挥剑身影离奇的向前方平移过去,就像是有人将这幅简单的水墨画推走一样,直至推到智会身前。
或许是刚画完的水墨画还未干,一番推动之后,竟在后边留下道道相同的残影,竟也是那么的好看。
随着一点黑墨飞溅,满天白光消失。
飞溅的不是黑墨,而是红血。
待大地重新被黑暗笼罩的时候,白剪已经收起了剑。
他杀人,向来只出一剑,要么被杀,要么杀人。
他出剑从未失败的记录,到今天,也没有破。
东南一剑客归西,人间一遭莫枉然。这是东南剑法的最后一式,也是白剪最强的一剑。
用最强的一剑,对白剪而言,这已经是出于对智会的尊敬。
……未完待续。
我想象中的白剪在出剑杀人时的画面,很美,就像是一副水墨画,简单美丽单调却又很大气,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却是永恒,正所谓……瞬间留下永恒。
真想把这一幅画画出来。
在这本书以后的作品中,我会专门注重描写像白剪这样的杀手。
我觉得,杀手这个职业最酷了,比当初耍昆仑阎罗镖的朱某人还要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