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的活着呢?莫良缘在这事上偏偏没有撒谎呢?
“该死的,”秦王小声咒骂。
杨稻生退下没两柱香的时间就回到了书房,他身后跟着的侍卫手里,捧着王养杏的人头。
“王爷,”杨稻生向自己的主子复命。
秦王放下轻按着伤处的手,抬眼看王太医的人头。王养杏的双眼大睁着,已经死了的人,眼中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竟然还在。显然王太医死得很愕然,毫无准备。
“那三个老仆也一并处死了,”杨稻生跟秦王禀道。
秦王抬手轻挥了一下。
“退下吧,”杨稻生忙就跟捧着人头的侍卫道。
“将人头扔了,”秦王又说了一句。
“是,”侍卫领命,快步退了下去。
空气里有隐隐的血腥味,这让秦王又不舒服了,他以前不惧人血的味道,可现在这味道他闻之欲呕。
“王爷请喝水,”杨稻生给秦王倒了一杯水。
秦王接杨稻生手里的白玉杯,拿手掩鼻,跟杨稻生道:“将派往香州的兵马悉数撤回来,那江南的半壁江南,于本王也是暂时无用的。”
杨稻生嘴上领命,但人站着没动。
“还有事?”秦王问。
杨稻生压低了声音,跟秦王道:“王爷,臣下仔细想过了,严冬尽说起来与莫氏父子而言是什么人呢?最多,他是莫望北的女婿。”
秦王看向了杨稻生,等着杨先生往下说。
“莫氏父子远在辽东,还都是身体不好,”杨稻生说:“严冬尽却正是年少,身强体壮的时候,莫氏父子就真这么放心他?一个莫姓,一个严姓,这毕竟是两姓人啊。”
秦王想着杨稻生的话。
“听闻莫大将军很疼女儿,”杨稻生又道:“可这女儿再怎样,也是比不过儿子,比不过自家基业的。”
秦王一笑,道:“那按先生的意思,我们要怎么做?”
“只要他严冬尽有野心,”杨稻生说:“那这事儿就好办了。”
挑起辽东军的内讧吗?
秦王细想杨稻生的话,可他的身体在这时又感到了极端的不适,头晕目眩,整个人感觉处于失重的状态里,这感觉让秦王坐起身,张嘴就将之前喝下的汤药吐了出来。
秦王这个症状,杨稻生不是第一回见了,秦王不说要叫大夫,杨先生就不敢,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秦王吐了汤药,闭眼在躺床上躺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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