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表情才慢慢出现变化，变得十分严肃起来，他们不是一般人，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没有失态。

殷离天沉声道：“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殷飞流点点头道：“不错，这两天我也是在想办法，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了，这一次我是死定了，这一次叫你们过来，也就是为了交代后事的。”

殷飞流语气十分平静，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殷离天和殷风眠却都感觉自己的咽喉好像被什么人给扼住了说不出一句话了。

陈公公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如果说殷飞流现在的样子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话，陈公公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景象了。

原本在四人记忆当中，虽然陈公公有些年纪了，头上也是有些华发的，但是总体上来说，也没有到老态龙钟的那个程度。

但是现在，他已经大变样了。

首先是一头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看不到一点其他的颜色在里面了，其次是他的脸上，皱纹密布，而且这些皱纹都是极深极深的，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陈公公看到四人之后也是轻轻一笑道：“老朽也已经油尽灯枯，没有几天的时间。”

殷飞流转过头看了看他道：“也好，你就先给我下去探探路，等你探查的差不多了，我也就下去了。”

这种玩笑话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沉重，刘迁他们那里笑得出来。

陈公公倒是十分看得开的样子，点点头道：“不错，应该是老奴先下去探探路。”

“世上何人能不死，就算是天行者之上的大人物，也总有一天是会死的，死得其所，已经是很不错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辈子活得浑浑噩噩，在死的时候也没有明白自己这一辈子到底求的是什么，我这样的，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亡灵之主，白林东，这个混蛋，我早就想和他交手了，我非要把他打成兔崽子不成。”

他和白林东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的时候了，这些年他一直十分低调，或许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明明还有其他的办法的，为什么就选择了这样的办法呢，这是殷离天和殷风眠心中的疑问。

殷飞流似乎是看出了两人心中的想法，笑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还可以用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冲动了？”

两人心中确实有一点这样的想法，但是并不是埋怨殷飞流，自己自责自己的能力还不够强大，不能够在这种事情上面帮助到殷飞流。

但是他们觉得，确实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去做到的啊，当时门阀的人已经在边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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