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五个岛国男人,一边挖苦着此时的刘迁,一边一脸不在意的说着,那泼脏水的本事,真的是没谁了。
“你们说,东西是他偷的?”
泰清陡然一听这几个人岛国人的话后,眼睛也是亮了起来,若这事真的是刘迁做的话,那么到时候香波肯定会和刘迁撇清关系,反倒是在投入他的怀抱,一想到这里的泰清,整个人都有些激动起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说你们冤枉人的时候,能不能先刷刷牙,嘴巴真臭!”
刘迁斜了一眼这几个岛国人,用北海道口音的日语讥讽了一下这几个岛国人,陡然间听到了母语的几个岛国人怔了一下,哎呦我去,难不成是同胞?
不怪他们这么想,刘迁的日语字正腔圆的,还透着一抹浓郁的北海道风味,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当初刘迁做佣兵的时候,曾在北海道生活一段时间,但刘迁可以保证,他真的没有祸害过岛国的妹子,最多就是牵牵手摸摸抓抓而已,再没有其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