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后,绝对会跑路的,可这家伙不同,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三次不行,那就四次,无休无止。
“是个难缠的小子,咦,动用武技了么?”
只个侧过头来,忽然间,朱棣惊讶的感受到,周围的天地空间,好似都停止住一样,以至于他的身体动作,都变得极慢起来。
“对,就是动用武技了,咋了!”
刘迁的声音忽然在转过头来的朱棣一侧传来,他的虎目还没看过去,脸颊上已是多了一道血痕,有些怒极的朱棣想都不想,朝着刘迁就是一巴掌扇飞过去。
嘭嘭嘭
几乎是转瞬间,刘迁的身影就被活活的扇飞出去,重重的再度跌落在地上。
这一次可比前几次重多了,以至于迁哥跌落在地上的时候,唇角里哇的有一口鲜血酝酿出来,不过依旧是被迁哥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还要继续吗?”
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血痕,朱棣惊讶的察觉到,他的伤口竟然没有愈合的趋势,这一点,当真是让他越来越好奇。
面前这小子真的不简单啊,不仅人不简单,就连手里的兵器,身上的铠甲,都透着不简单的味道。
“当然!”
忽然间,数百米外的地面上,刘迁双目赤红的收起了面甲来,虽说看不到了他的神情,但那赤红色的宝石里,蕴含的杀意却是丝毫不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