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忽然没了,甚至连根骨都没留下,除了他的储物空间的那个手镯还在,他的一切,都像是不存在这个世界过似的。
有些悲凉,有些凄苦。
哑巴将那手镯抓起来,眼角隐隐有泪珠浮现,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转过头来,到了刘迁和刘能的身边,阿巴了一声,刘迁点点头,身后的意念化形才消散掉。
“我们走,从反方向,这里不安全。”
刘迁嗯了一声,刘能急忙站起来,扛着周小虎,哑巴扶起刘迁,一行四人又看了一眼那郑扎起初所在的地方,在那里除了一捧骨灰外,在无其他。
他们走了,没办法,郑扎现在,甚至连灵魂都没了,被那小鬼吸的干干净净,连起初的刘迁都瞒过了,没被看出任何的不对劲,要怪的怪,也只怪这郑扎的命运就是如此吧,毕竟,造化弄人。
他们这一行人刚刚离去,可是在其身后的方向,脸上挂着面具的碎面,却犹如猫戏老鼠一样,在将这四个团队忽然打散后,又将其聚在了一起。
“我说过,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碎面的笑声,犹如鬼魅一般,在这片荒村的外围传播着,透着一抹诡异,一抹疯狂和阴寒的味道。
啊
不该死我
绕
杀戮,在午夜下形成了一首于碎面来说,极其优美的赞歌,他一边跳着舞,一边轻松自然的将敌人的脑袋割掉,丢到那荒村之中,引动着不少鬼怪争抢。
而看到这里的碎面,唇角扬起,没有被遮挡住的半张面颊上,浮现出的疯狂笑容,只个看一眼,就足以让人胆寒到心颤的地步。
刘迁起初没想过的是,这此时被他看到了,要是不在上面搀和一脚的话,那他还是碎面吗?
何况,这一次他出来,本身就是刘迁授意的,只不过,在这荒村里捣乱一下,甚至和这荒村里最恐怖的那个存在玩玩火,刘迁就没交代过,这纯属他的私人时间,他自然会好好的玩一玩,毕竟,这才是他碎面做人的态度,疯,就要疯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