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气形成的黑色浓雾中,透出的声音十分沙哑,却又带着一股难言的阴森感,他说:“谁准许你离开了?”
齐苍面色当时就是一变,强撑着一口气:“不知前辈还有何事?”
“何事?”血池笑得阴冷,又道:“你打伤本座的炼丹童子还想就这么安全离开,也太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吧?”
被当成借口的“炼丹童子”阮姻:“……”
“那前辈的意思是?”齐苍眉头是皱了又松,他没想到阮姻身后竟然真的有人,而且还是修为如此之高的魔修。
不过眼前这个魔修显然是有所欲求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有要求说明对方还没有打算就这么杀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所求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