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又如何?”楚文胥猛地向楚皇帝看了过去,拳头也是紧紧握了起来,“你觉得我朝中势力单薄,是最好作为你的傀儡太子,可是你又忌惮母凭子贵,我母亲因此在后宫之中能够乘风而上,妨碍你楚国大局,便效仿古周公杀母扶子。这件事,楚皇、你又要如何反驳?”
“好你个楚文胥。”楚皇帝正了正身子,终于不打算说什么好听的话来,“你母亲一个药女的出身,身体里还留着当初旧北皇朝的血脉,你觉得朕的皇宫里能留得下她吗?她这般卑微的身份,却还能爬上朕的龙床,为朕产下龙子,难道还不能知足吗?如今以她的性命换取他儿子坐上太子之位,已经足够了,她应该感到庆幸才是。老九,朕念你毕竟是朕的血脉,如今冒犯于朕也是因为母慈子孝,若你拿下了齐光救驾有功,朕可以不治你的罪,太子之位,你也可以稳当当的坐着。可你若在这般以下犯上,可休怪朕不念父子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