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赈灾事业出一份力。
这一下米拉波陡然就清醒了,倒不是说米拉波对赈灾事业看得特别重。实话实说,米拉波压根就没那么慈善,倡导赈灾不过是他不能够过于激进倡导革命的应付手段而已。说白了,那就是摆个姿态做个样子意思一下。至于是不是真的能赈灾,他不关心更是没兴趣。
真正能引起米拉波兴趣的是殴仁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吝啬的德拉斐尔伯爵。这位伯爵身份倒是不怎么高贵,区区一个伯爵么。但是这位伯爵还算是法国贵族中有本事的,德拉斐尔伯爵正在弗兰德斯军团服役,官拜上校参谋长,据说跟军团长关系还不错。而且这位伯爵跟宫廷里也有点关系,同掌玺大臣巴朗坦的夫人很暧昧,三天两头的就在戴弗尔宫爱丽舍宫私会。
当然这样的裙带关系也没有什么特别了不起,但是米拉波是多聪明的人,在巴黎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不善于经营关系,就根本混不开。虽然他暂时不知道结交那位德拉斐尔伯爵有什么好处,但是有机会为什么要错过?
米拉波看了看自己的小粉丝,此时殴仁依然在大谈赈灾的意义和设想,根本就没有料到他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羔羊。米拉波觉得殴仁是比较好忽悠的,只要稍稍示好,这个傻孩子就听凭他的掌控了。
所以米拉波一改之前的瞌睡和不耐烦状态,开始同殴仁好好的聊一聊了。可想而知,这将是怎样的结果。米拉波是什么人?在巴黎舌辩界他说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而且他的社会阅历和城府超出殴仁一大截。不客气地说殴仁在他面前就是一只纯洁的小白羊,三下五除二米拉波就用一些貌似合理和高深的道理折服了殴仁。如果可以拜师的话,殴仁已经跪下来磕头了。
这一整天殴仁就泡在了米拉波的府邸,压根就把什么上学和决斗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到了晚上米拉波的夜生活时间开启之后,他更是跟着米拉波去罗亚尔宫开眼界去了。用米拉波额话说:“这是同我们共同朋友交流的最好机会,在罗亚尔宫的沙龙里你才能见到真正有本事的人。”
罗亚尔宫的大型沙龙确实让殴仁开了眼界,什么拉法耶特,什么西哀士、什么杰斐逊,这些人的高谈阔论同之前殴仁接触的那些旧贵族的舞会完全不同,不客气地说人家把妹都是靠聊哲学和社会学的。而且这里的贵妇人和贵小姐不像凡尔赛宫廷里的那么浅薄,只知道**说爱或者珠宝首饰。总而言之,罗亚尔宫的沙龙就像一扇窗户,让殴仁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在这里他能轻松不少。
“殴仁先生,像您这样的青年就应该多来罗亚尔宫,”沙尔特公爵热情地欢迎了殴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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