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和之一,教孙教子又是不和之二,矛盾日深。
卫家就是不造反也是一方豪富之家,家中呼奴使婢,让卫敬容对一个村妇恭敬是成的,尊敬却不能够。何况赵太后还跟杨家一齐做下了那样的事。
杨家能得这么久的恩宠,原来跟秦家是邻居,正元帝父亲死的时候,家里穷的无钱埋骨,还是杨家老人拿了几件衣裳出来,将人收裹了。
赵太后很念这埋骨之恩,正元帝手上掌着两万兵马的时候,杨云越跟杨家沾亲事故,打着这层关系,投到正元帝身边。
帝王之心总是反复,贫贱时心中口中常念卫家恩德,当了帝王却又不同,卫杨两家,他自然更亲近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杨家。
卫善心中叹息,口里却劝:“祖母将要过寿,姑姑不如就叫祖母高兴高兴,祖母高兴了,姑父也就高兴了。”不仅要捐金身,还得把这事宣传得天下皆知。
卫敬容想到早晨正元帝说话的模样,点一点头:“好,就依你。”
卫善想到赵太后这回要把赵家那一堆八竿子打得着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带回来,就替姑姑头疼起来。
魏人秀一面擦脸一面还担心哥哥,嘴里央求大哥赶紧上前去看看,莫要同人打架,倒不是担心魏人杰,而是担心对家,寻常人可受不得她哥哥一拳头。
待问明了是杨家的,更怕就此起了争执,催促哥哥去管,魏人骄的脾气比弟弟倒要好些,可也只好上一点儿,没有当场打马上前去跟人打一架。
“怕甚,他要是输了就回去举石锁。”魏人骄抬起袖子抹脸,看卫平拿帕子擦脸,鼻子里“哧”一声,卫平抹了脸,看见道路两边还有小儿在哭,又有民人被踢翻了篮子,蒸好的青白团子踩了一地,吩咐怀仁,给些银钱,问问有没有伤了的。
卫修牵了马头挡在魏人秀和卫善身边,怕再有马来伤着她们,隔着魏人秀还问卫善:“善儿伤着没有?有没有带衣裳出来。”
卫善还真带了一套,她是宫眷作派,防着有不妥要换衣裳,沉香落琼两个出宫门的时候到素筝冰蟾那儿听了不知多少嘱咐,哪一条都不敢漏了。
可魏人秀却没有这样的丫头,一听卫修问了,看自己红衣点点都污泥,眼圈一红又要哭,卫善赶紧宽慰她:“这会儿别擦,等泥干了剥掉就是,不细看也瞧不出来的。”
魏人秀抿了嘴唇:“杨宝盈会笑我的。”
她性子好口舌拙,力气倒是大的,难道小姑娘之间还能打架,被人说了只能闷在心里懊恼丧气,慢慢就怕跟杨宝盈几个一道玩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