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怎么样,平安无事,难道你希望她有什么事吗?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事情这么关心了?”楚凌寒反问道。
“我哪会希望她有事嘛!我和她现在是好朋友,所以关心一下她也是应该的,朋友嘛!要不怎么能是朋友呢?”白广美马上说道,但听上去有些啰嗦。
一直都在强调着“朋友”两个字,她在掩饰着什么?
白广美说的话,听在了藏在行李柜中的花自开的耳朵里,她真的觉得白广美的话很讽刺,花自开不由得做了一个无声的动作:“我呸”
朋友?不得不怀疑白广美到底有没有过朋友,她知道什么是朋友吗?
紧接着,楚凌寒又说道:“她昨天和凌雪出去玩儿了,打电话让我过去接他们。”
听说楚凌寒居然昨天是去接出去游玩的花自开,白广美的心里顿时不知道有多么的嫉妒花自开,甚至掺杂着一股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