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脸都刷刷地从树枝上收了回去,树根从土壤之中迅速地缩了出来。化作很多条茁壮的小短腿儿,嗖嗖嗖发力狂奔,跑出了老君堂,逃得是无影无踪。
“我去!就这点战斗力。”
本来仇烈火还以为这老槐树是个至古至阴之树,应该是个比较麻烦的“硬点子”,没有想到它这么不经吓,还没有等到仇烈火出招就跑了。
仇烈火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收了双腿上的核能烈火,用遁神之灵侦测花儿的信息,她应该没有走远,仍然还在这个老君堂内,没准就在内堂。
风轻轻地吹到面庞之上,他的每一种感觉都变得异常敏锐,遁神之灵化作一个萤火虫,从他的体内冉冉飞出,将这老君堂的里里外外都飞了一遍。与以往的灵力侦测看什么都看得透彻敞亮有所不同,这一次有些角落并不能够感觉明晰,似乎被某种力量给覆盖屏蔽。
“搞什么?”
“再这么装神弄鬼,我可要生气了。”仇烈火直闯老君堂内堂。
借着内堂昏黄摇曳的烛火,仇烈火却看到墙壁上挂满了面具,那一张张面具有的狰狞恐怖极像是鬼怪,有的三眼愤怒酷似神灵、有的头大如斗如同猛兽,还有的干瘪抽搐只不过是一张人皮面具。
“每个人都以为了解自己。”
“但每个人实际上对自己的了解都是有盲区的。”
苍老的声音响起,烛火摇曳之间,一个穿着用五色禽羽织造的神服的老人拄着一根拐杖现身。而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身着金丝云锦旗袍、挽着乌云发髻的绝美女郎。
“花儿?”
这回仇烈火也看得呆了。
从最初救死扶伤的抗联女军医、直至剽悍直爽的女机枪手,再到药店潜伏的麻脸婆,花儿给仇烈火留下的印象都已经定格了。
他知道她是一个美女。
却从未料到她可以竟像今夜这么美。当花儿穿着金丝云锦旗袍缓缓走近的时候,整个原本昏暗的老君堂甚至都为之一亮,离开仇烈火的这会儿花儿也是罕见地施了粉黛、抹了红唇,剪水明眸顾盼之间,更有一种赤魂夺魄的靓丽。
看到仇烈火也收起了往日嘻哈的神态,而是一本正经地介绍:“烈火,这是我爷爷。我爷爷是整个黑龙江流域最受尊敬的大萨满。”
仇烈火望了望那位大萨满,只见他是一个面带病容的干瘦老头,一双眼睛也好似枯井无波,仿佛一阵风吹过来,就能够把他给吹倒,而他手拄着的却是一根杖柄头雕刻有铜偶的神杖。
等到花儿的爷爷在一张红木椅上坐定之后,花儿肃立在他的身侧,金丝云锦旗袍彰显出她婀娜的身姿,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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