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幻象。”叶凡在心里提醒自己，但眼前的事，又无比的真实。

在幻象之中，不但六感是真实存在的，连人情世故都是真实的，这就是无影子可怕的地方。

叶凡自问凭他自己的精神力，是无法脱无影子幻象的，他能两次走出无影子的幻象，凭的全是他体内的铜陵镜。

但此时，铜陵镜也好像失灵了一样，居然在此时陷入到沉睡，对眼前的皇泽和青莲不起任何反应。

“走过去，试着把灵气注入到太宁之中，就可以试着完成认主。”传来的是华吾的声音。

叶凡一步步靠近摆放太宁的供桌，他的视线没有离开青莲和皇泽，他想起来之前华吾的提醒，没人能帮到他，那他在接触到太宁之前，应该会受到攻击。

“青莲师傅？”叶凡问道。

“是我。”青莲很平淡的语气传来，但声音很尖锐，就好像厉鬼一样，“你破坏了我苦心栽培徒儿的计划，令她沉沦于人世间最龌龊的情感之中，你还害的我被两个臭小子玷污，死无葬身之地，我是回来与你讨回公道的。”

“可是你已经死了。”叶凡在尽力分辨这到底是不是幻象。

“但我的灵魂没有灭，我的怨恨没有消弭。”青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