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营火的另一边。
至于大兔子,因为雨棚里可以烧的木柴不多了,少年在脱衣服之前又把它撵出去捡柴。事实证明,雨棚里的五只活物中,大兔子是唯一能胜任这项工作的。它捡完柴之后只要甩净毛上的水,再烤一会儿火就没事了,但穿衣服的人就不行了总不能让谁光着身子出去捡柴吧?
大雨依旧在下,没有止息的意思。
大兔子说,这场雨是近些年来下的最大,持续最久的一场。去年的时候下过一场比这小一些的雨,足足下了三天,然后二垄村就被淹了,还死了几个人。这次雨下的更大更久,估计二垄村的损失要更加严重。
小烟村建在地势高的地方,不会被淹到,但地里的庄稼肯定被泡烂了根,这个月恐怕是没有收成了。
在这之后,大兔子如数家珍般的讲起两个村庄的事,缓解了雨棚中尴尬的气氛。因为不愁吃喝,大兔子空闲的时间一大把。它平时除了骑骑母兔子,也只有靠偷窥人类的生活来打发时间了。
当然了,以大兔子的性格,不可能总是讲什么张家长李家短。
“银类白天滴事没啥好看滴,关键是晚上!天黑咧以后!俄一直觉得银类和俄们兔子挺像滴,公滴喜欢骑母滴,怎么骑也骑不腻呀!!你干啥打俄?!”
大兔子刚想对少年发火,但在看见漂浮在少年手掌前的魔法箭之后,它立刻认怂了。
“俄……俄觉得俄确实该打,确实该打。辣俄继续讲哈,辣天晚上俄看见一个非常新奇滴姿势,两个银是反过来滴咦!!!!!”
大兔子刚说了几句,少年的魔法箭就扎在了距离它命根子不到半公分的地方。
“你要是再讲这方面的事,我就阉了你!”
“嗯……嗯哪……”
大兔子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