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父亲羽昌年是行政部部长,就算是看在羽昌年的面子上,麦尔也应该把羽明礼的婚礼放在“第二轮第一位”。
这种分析条例清晰,逻辑明确,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但事实却是,羽明礼除了工作上的事务以外,和麦尔没有多少的交流。
以前羽明礼一直觉得自己很受百姓爱戴,因为大家总是用温暖且期待的目光看着她,让她感到非常自豪。在得知了赌局和流言的事之后,她才明白那些目光的真正含义,羞得她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小就听羽昌年讲述格瑞拜伦斯事迹的羽明礼十分清楚,那流言是假的,因为羽昌年根本就没见过格瑞拜伦斯。羽昌年连格瑞拜伦斯本人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和他定下孩子们的婚事呢?
羽明礼在放了被捕的参赌人员之后,便在治安部外向百姓们说明真相,表示自己与麦尔没有婚约。然而百姓们现在根本就不在乎羽明礼和麦尔有没有婚约,他们只在乎羽明礼会不会成为“第二轮的第一位”。
所以羽明礼的解释,换来的只是百姓们的热情鼓励,让她哭笑不得。她好不容易才让百姓们各回各家,然后她便一脸疲惫的离开治安部,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散散心。
她还没走多久,就撞见了安洁和珍心。两人认得羽明礼,就和她打了声招呼。羽明礼强打起笑脸做出了回应,便匆匆的与两人擦肩而过,奔着中央居所区外去了。
羽明礼才刚刚走出中央居所区,就看见穿着城防部队制服的和言志恒正脸色苍白的站在一位年轻的祝巫女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两米,即便如此,和言志恒的双腿依然在明显的颤抖着。
“和言哥哥……我还是再离远一些吧?”
说话的祝巫女名叫延梦,就是当初二十九村里受袭时幸存下来,还亲眼看见二十九村里人对巫女施暴的少女。两年过去,如今她已经十五岁了,变成了一位俊俏的大姑娘。
延梦与和言志恒是在三个月前相识的。城防部队的人在训练中受了伤,延梦和两名祝巫女奉命到训练地点给伤者进行治疗。在治疗的过程中,延梦现和言志恒的额头也受了伤,想上前给他医治,却被他逃开了。
在问过城防部队的人之后她才知道,和言志恒有“巫女恐惧症”,见到巫女就会害怕。他们说和言志恒的“巫女恐惧症”已经好多了,以前他看见巫女就吓得面如土色,现在却可以站在距离巫女们几米远的地方看着她们了。
延梦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病,便追问和言志恒的“巫女恐惧症”是怎么得的。城防部队的人把和言志恒小时候被战巫女杀人吓到的事讲给延梦听,她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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