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张袖儿愣然看着赵阳。
“只有这三个办法了啊,那安神的药虽然可以解决问题,但是也不能天天喝,老人脏器本来就弱,天天喝肯定不行的,找人陪她,让她有点事做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赵阳道。
“那我觉得还是把她孙子接过来比较好。”张袖儿道。
“她亲家不会也只有姥姥一个人吧?”赵阳问。
“应该不会,听她孙子的姥爷和姥姥都还在,身体也不错,在县里还开了个超市。”张袖儿道。
“那就没问题了。”赵阳点头道:“晚上我跟爹一声,把这事儿丢给村委会得了。”
“嗯,这样最好。”张袖儿点点头,道。
听赵阳回来了,村里的重病号都闻风赶来,邻村的一些重病号得了消息也立刻启程往医馆赶来。
这下,赵阳重伤未愈,却忙活了整整一天,等到了晚上六点多才关门回家。
回家之前,赵一山就知道儿子回来了,这么多天没见,他也挺想赵阳的。
到家的时候,张袖儿正在厨房做饭,而赵阳则盘腿靠在墙头,打坐调息。
这骨伤最难愈合,赵阳忙了一天,回家脱了衣服便发现纱布上都是血。
之后他便让张袖儿帮他把药换成了自己的方子,等张袖儿去厨房做饭,他便开始运功调息,利用真气催动药力来消除肋骨附近的淤肿。
不过赵阳早就换了身衣服,所以老爹进门之后并没有发现。
“赵阳啊,你一去就这么长时间,不是好了一个礼拜回来一次么?”赵一山上了炕头,一盘腿,就开始教训起赵阳来了。
“爹,我也是没办法啊,本来打算一个礼拜回来一次的,结果事情一个接着一个……”赵阳无奈道。
“村里有几个重病号都等着你回来呢,下午都看了吧?”赵一山问。
“看了,”赵阳点点头,然后便把上午宋老太太的事情跟老爹了。
老爹听了之后皱眉沉思了一阵,然后便打了个电话,把这个事情交给了村委会的人。
“你子,连心理疾病都知道怎么弄了。”赵一山笑着道。
“没办法啊,这老太太要是再没有个什么人陪着,估计真要无聊死了。”赵阳苦笑道。
“人老了,没人陪着太凄凉。”赵一山点点头,道。
“听她这孙子还有一年多就上学了,不过到那时候,咱们村的老年活动中心应该建起来了,到时候全村的老头老太太都有个地方可以娱乐消遣。”赵阳笑着道。
“你子,主意就是多!”赵一山赞道。
“爹,修路的进度怎么样了?”赵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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