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却是半张脸！

失败了！

赵阳忍不住挠了挠头皮。

就在这时候，炕上李三叔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在说话，嘴里嘟囔道：“行了，差不多就睡吧……”

赵阳放下刀子，看着自己的第一个试验品，着实摇了摇头。

看来没有三五个人头练手，别想取下来整张人脸。

这取人脸，一开始倒还算容易，越往后越麻烦，越是往后，这薄厚的要求就越苛刻。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一点，赵阳思虑再三，决定再试一次，如果不行，也就没了试验品，就只能睡觉了。

于是他便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一些，揭下来一半，在鼻尖的那个地方，他又失败了……

这鼻尖的位置可能是整张脸最难的地方了。

算了，不想了，睡觉！

接着，赵阳便熄了灯，上炕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