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老寨主低头喝了口茶，问。

“来了。”赵阳点头说道。

“人怎么样？”老寨主再问。

赵阳知道他指的是杜闯，便说道：“人是救活了，只是……”

“只是什么？”老寨主忽然睁开眼睛，眼中厉芒一闪，盯着赵阳。

“只是他脑子坏掉了，而且是失忆加弱智。”赵阳苦笑说道。

这下，老寨主的眼神便立刻缓和了下来。

“哦，那你这医术也不怎么样嘛。”老寨主笑道。

此时老寨主的语气完全是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并不带有嘲弄的意思，或许老寨主以为，赵阳是故意把杜闯弄成这样，以便投桃报李，在他面前卖乖。

不过既然老寨主是这样以为的，赵阳索性也就不解释了，顺其自然比解释更好。

于是他便笑了笑，说：“没办法，我能把他救活就不错了，至于脑子怎么样，以我现在的医术，还真没办法保证。”

“没事，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老寨主笑了笑，眼神玩味地将目光从赵阳脸上移到张袖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