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明天早晨，明天早晨八点，到时候我不收你们钱了，村长来给我捧场，第一次看病我哪好意思收钱啊，对不对村长。”

“赵阳啊……”李兴奎着实有些难以开口。

“村长，你就不用感谢我了，以后别停我的电就行了。”赵阳笑道。

听赵阳提起电的事儿，李兴奎脸色一沉，说道：“赵阳，我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秘密进行？”

“咋？看个病还得秘密进行？没事儿，我这不泄露病人的，你们别担心。”赵阳说道。

“真没事儿吗？”李兴奎迟疑了一下，问。

“没事儿，我那有个小屋，进了小屋，谁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我不说，你们不说，能有啥事儿？我这当医生的，有责任帮病人隐瞒，这是我的职业道德，你们完全可以放心，不过呢……”

赵阳顿了顿，目光从李兴奎和李家壮两人脸上扫过，问道：“你们俩到底是谁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