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们没本事,瞧不起他们,肆无忌惮的讽刺他们,现在发现他有钱了,又开始低声下气的献媚,妄图从他这里得到好处。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势利眼。
本来势利是没有什么,可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却是最让人生厌。
陈厉听到陈一飞的冷嘲热讽,脸色顿时一片铁青,恼羞成怒道:“陈一飞,你这个势利小人,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竟然看不起自己的亲人,你这种人注定得意不了多久。”
“大哥,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脸在这里说这种话?”陈厚冰听到陈厉的话,终于怒了。
陈一飞冷笑的上前,一把扯住了陈厉的衣领:“这种话,谁都有资格说我,就你这种为了利益连自己侄子都能践踏的人没资格说,现在给我滚,不然的话,别怪我真的不念亲情!”
说着,陈一飞一把将陈厉丢了出去。
“啊……”陈厉惨嚎了一声。
丁柔的父母已经有些同情的看着陈厉了,在丁柔和陈传涌的事情上,两人因为丁柔的原因和陈传涌一家还能挽回关系,还能沾上这个陈一飞的光。
可这个陈厉本来应该也能从这陈一飞这里得到好处才对,可他却是搬起自己的石头砸自己的脚,和陈传涌一家的关系再也挽回不了了,别说沾光了。
陈厉起来之后已经是面带羞辱和恐惧的看着陈一飞,根本不敢再做停留的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了,丁柔父母根本不敢再反对丁柔和陈传涌的事情,还一反常态,极力促成,对陈传涌献媚不已。
至于陈厉就倒霉了,因为得罪陈一飞,即使陈一飞没有针对他,李全兴和朱伟只是随口说他得罪了大人物,县里就没有人敢再和他合作,所谓的2000万资产恐怕会很快败光。
而陈一飞也和陈厚冰他们开始修缮自己父母的墓,开始扫墓,5年没来给父母敬孝,让他看到父母墓地的瞬间,心里的仇恨又被激发了。
陈一飞没有多余的时间在父母的墓地上浪费时间,逝者的墓地是用来慰藉的,而活着的人不是在墓地前伤感,而是要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而陈一飞知道自己只有灭了残日会,才能告慰父母,让他们安息。
祭拜之后,陈一飞就离别陈厚冰一家回到了市里。
可就在陈一飞回到临海市的第二天,他却接到了柳昭雪的一个电话,让他赶紧去市中心体育馆一趟。
陈一飞皱了皱眉,可是见柳昭雪说的很急,也没有停留,直接开车前往了市中心体育馆。
可是当他到了市体育馆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竟然已经人头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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