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双眼。

哪怕前段时间那只放肆的猴子打上门来，他也没有睁过眼。

但在此刻，他终于睁开了双眼，一双眼中，尽是可怕的神光。

一条漆黑如墨，弯弯曲曲的蛇矛，十分突兀的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蛇矛之上，几道清晰的痕迹，让原本面无表情的源天嘴角微微抽了抽。

“还是失败了吗？”他自语。

蛇矛并没有发出任何波动，只是静静悬停在他的面前。

源天的脸上迅速恢复平静，眼中神光也收敛回去。

他坐在那里没有动，随后，闭上双目。

悬停在他面前的那个黑色蛇矛，也跟着消失无踪。

源天再一次，进入到了闭关状态。

接着，他身下的那个巨大轮盘，再次缓缓的……旋转起来。

整个地宫，瞬间被一股奇异的气场所充斥。

……

……

楚羽站起身，看向对面的宣威。

与此同时，宣威也睁开眼，看向楚羽。

两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之色。

“人类从来都不是最大的威胁。”

“界魔从来都不是最大的威胁。”

几乎一样的话语，同时从两人口中发出。

宣威叹息：“可最大的那个威胁，我们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楚羽沉默的点点头，有很多事情，不到那个关键的节点，永远都不会明白。

就如同那只漆黑如墨的蛇矛如果没有突然间降临，那么他的脑子里，永远都不会出现那一段令人感到压抑的信息。

“我们罢手吧，好好谈谈。”宣威一脸认真的看着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