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子一言既出,我这就走了。”坐了一天一夜,纵然精神还撑着,身体是不行,一下没有起来....
一旁的书童忙上前搀扶,乐亭已经半跪踏步伸手扶住。
王树对他点点头,撑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又顺势将乐亭拉了一把,乐亭随之站起来,王树的手似搭在乐亭胳膊上,而乐亭的胳膊又似被王树携,二人在台上相对而立。
“不过,你真是读书鲁钝。”王树道。
虽然只是论左氏春秋,但必然要融会贯通许多经义,王树自然能看出乐亭的水平。
乐亭坦然应声是。
王树看着他又笑了笑,摇摇头:“看来日后评价一个人是不是读书之才也没有定数了。”
乐亭摇头道:“才还是有定数的,只不过读书大概没有定数,没有才也可以读书啊,读书也不一定就是为了成才。”
王树哈哈笑了,要说什么又停下,收回手道:“告辞了。”再无多言转身拂袖负手在背后向台下走去,小书童要搀扶也被他推开。
台下围观的民众看着走过来的王树,下意识的让开路,依旧安静,没有嘲讽也没有起哄,而王树也丝毫没有落败的羞愧,纵然熬了一天一夜,年近七十的老者依旧走的稳稳,落败?谁敢笑他?他又何惧别人笑?
老者带着小书童漫步穿行街上直到尽头,那里早有马车等候,府学宫的官员们,知府李光远也亲自等候.....纵然门派不同,王树当时大儒的名头是毋庸置疑的。
王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上了车,小书童随之进去,李光远等官员挽留不得,只得目送马车向前而去。
马车轻快眨眼将一众官员抛却在后。
坐在马车里的王树这才躺下来,整个人卸去了力气,小书童小心翼翼的伺候。
“先生,你对那乐亭想说什么没有说?”他好奇问道。
王树闭目道:“我原想说收他为徒,但此子心志坚定,必然不会答应,关学啊...算你好运了。”
小书童点点头,又道:“其实他也侥幸而已,先生何不说六年后再来?那时候再让他一本经书辩难,敢叫他不赢。”
王树闭目但神情傲然,道:“当然,不过罢了。”睁开眼伸手抚白须,眼中闪过一丝怅然,“我老了,纵然六年后赢了占据关中学派,那又六年后呢,我老了,死了,这乐亭可是有更多的六年呐....”
此子能六年只读一本书,何尝不能一辈子只做一件事?读书。
鲁钝挡不住他将来的名盛啊,有他在,长安府关学不会灭。
“虽然不服,但这个世界,还是年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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