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是我兄弟似的,操他妈的,不过了咱就一块不过了,阿候,给峰哥打电话,联系几把微冲,平了贺鹏举!”
“草泥们马得,咋地?当我不存在啊?”我恼怒的抡圆胳膊一巴掌扇在皇甫侠的脸上,同时抬腿朝着罪的小腹踹了一脚,唾沫横飞的指向他俩低吼:“老子还没咽气,轮不上你俩排兵布阵,给我消逼停的,听没听着?”
“哥……”
“大哥……”两人红着眼珠子望向我。
“知道我是哥,就别他妈逼逼叨叨的装社会,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兄弟入土为安!”我吐了口唾沫,侧头看向郝泽伟问:“根子的尸首现在在哪?”
郝泽伟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回答:“在城阳区公安医院,尸检大概得明天才能结束。”
我深呼吸两口气说:“耗子,你受累去黄岛区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家伙,另外给你同事们打声招呼,待会我想祭拜我兄弟,不方便的地方我会给任宁直接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