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伸手合上窗户,道:“静观其变。”
安期生不惜牺牲安掌柜这个得力助手也要除掉芙蓉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兵部尚书安远志,或者说是汾阳王的意思——眼下的形势,冯异还未曾妨碍到汾阳王的“伟业”,就是心里对冯异再多猜忌,汾阳王都不会选择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下手。
而安远志就算是对这种处置心有不满,也不会公然违背汾阳王的意思。
所以,这只怕是安期生自己不甘心就此向芙蓉裳低头,坏了裁云坊的名声和在坊间第一的地位,才会出此下策,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次以栽赃陷害的手段来压芙蓉裳一头的。
只是,事情怎么会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冯淑嘉冷笑,招了采露近前吩咐:“去告诉石进,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好好’地‘招待’这位骄傲自大的安老板!”
石进为人机灵,此次又得张掌柜看重全程参与其间,由他在后方灵活策应,最是便宜。
采露低声应诺,屈膝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