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卧床静养,不知道心里怎么犯愁呢……”
冯援紧抿着小嘴,脸上全是后悔歉疚。
萧稷远远地跟着姐弟俩人出了永安巷,上了街,见四周灯火通明的,这才放了心,又折足悄悄返回了永安巷。
曹家门口,正有两个鬼头鬼脑的人伸头往里探望,远远地见巷口一个年轻人搀扶着老大夫走近,慌忙闪身藏在暗影里,悄悄窥伺。
萧稷脚步一顿,轻巧地攀上暗影里的一株老树,目光幽深。
李奉贤还真是不死心啊,被曹彬接连拒绝两次,竟然没有恼羞成怒,依旧派人蹲守,伺机而动。
这曹彬,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值得李奉贤费这么老大劲去拉拢?
萧稷目光沉沉。
约莫两刻钟,老大夫从曹家缓步出来,伴着他的依旧是先前的那个年轻人。
借着门口两盏素净的花灯的微光,萧稷认出那人是武安侯府的护院。
而先前背曹彬进去的那个武安侯府的护院,却一直未曾出来。
墙角蹲守的汾阳王府的小厮,等了老半天不见有机会潜入进去,只得怏怏不快地出了永安巷,一路往汾阳王府行去,将这一意外情况尽快禀报给汾阳王。
萧稷见两人走远,借着树枝,几下跳跃腾挪到曹家屋脊,听着屋内曹彬请护院帮忙守夜照看老母亲,眉头紧锁。
冯淑嘉心善不假,但绝不会平白无故地留钱又留人这么周到的,莫不是,她也察觉了汾阳王对曹彬的极力拉拢?
看来,是时候找她好好地摊开谈一谈了。
萧稷几个跳跃,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冯淑嘉却不知这段插曲,所以等萧稷第二天直接寻上门来,说有要事要和她商量时,她一脸懵然。
芙蓉裳现在生意很不错,收入稳定,击败了裁云坊的阴谋,她实在想不出此时两人有什么大事好商量的。
冯淑嘉不是那等分不清轻重的人,虽然心里还别扭着当初萧稷的孟浪,但脚下却没有耽搁,当即去了外院花厅。
冯异走之前悄悄交代外院的大管事陶真,但凡是来见冯淑嘉的外男一律要止步外院花厅,不许再往内院行进半步。
萧稷对此早就习惯了,因此安然坐在花厅里想事情,没有半点不自在。
然而等冯淑嘉一声杏色裙衫梳着丫髻行过来时,他却蓦地局促忸怩起来,一颗心像是温暖的春日的一只风筝,飘啊飘啊地飘上云端,栖息在最柔软洁白的那朵云上,欢喜散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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