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贪恋权势,还是别有他图?
李崇信迷惑不解,见汾阳王抬眉看过来,慌忙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敢到处胡乱瞟。
对父亲比对上司还畏惧的人,他大概也是这大梁的仅一份儿吧,就像是宠爱女儿宠到帮助她和当朝最得宠的公主作对的份儿上的父亲一样……
李崇信心里酸涩,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汾阳王见状暗自摇头,目光短浅,畏畏缩缩,到底是难当大任啊。
好在除了承继汾阳王的爵位,自己也没有对他抱有别的期望。
父子二人各怀心思,重整棋盘,再战。
萧稷那边如何应对汾阳王的探查戒备,冯淑嘉不得而知,只能是一人承担下芙蓉裳日常运作的所有琐事,尽力替萧稷减轻一点负担。
由冬入春,芙蓉裳凭借衣饰一体的服务,继续在京城的绣坊占有一席之地,春衫的花色款样虽然比裁云坊略略显得保守了一些,但是已经远胜其他的绣坊。
时间就这样平顺地滑到了暮春三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