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猎场,自然是比骑射功夫了!”
冯淑嘉皱眉,这场比试显然太过于刁钻。
荔山诗社本就应该行吟诗作赋的文雅之事,以骑射定输赢本就不太合适。
而且这大梁谁不知道贞慧郡主出身将门,一身骑射工夫得其父大梁兵马大元帅汾阳王的亲自指点,在这京城中别说是贵女了,就是权贵子弟她也能胜过不少。
而寿阳公主则是一个纯粹养在的深宫无忧无虑的人,后来又因为和才华出众的林樨成亲,一心一意地夫唱妇随,更是醉心于琴棋书画,从不行骑射那等有失文雅之事。
贞慧郡主提出这种比试方式,根本就是欺负人。
寿阳公主气得笑容微敛,要不是她早就防备着李婉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只怕这会儿能直接骂她一句“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