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纣,未闻弑君也”!
萧稷目光沉痛,默然不语。
冯淑嘉想了想,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往事已矣……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惨剧不再发生!”
萧稷点点头,没有答话,脸上的沉痛却逐渐被坚定所代替。
往者不可再,来者尤可追!
……
守在外头的采露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到书房门被打开之后,从里面走出来的冯淑嘉没有了这几日的沉重忧思,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至于内里详情,冯淑嘉既然说不过不许打听了,那她也绝不会多问。
待辞别萧稷,主仆二人登车回府。
白氏听说冯淑嘉又去了清风茶楼,少不得等在颐和堂盘问一番。
“就是生意上的事情。”冯淑嘉面不改色地笑回道,“裁云坊如今是江河日下,芙蓉裳在京城独树一帜,所以君公子和我商量由芙蓉裳出面,重新组织绣坊商会的事情。”
这是正事,也一向都由冯淑嘉负责打理,白氏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就此轻轻放过,又和冯淑嘉说起了冯异的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