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你且先退下,过会儿再招你进来服侍。”
形势一片大好,方才的美梦,她还想接着做完呢!
姚萍儿莫名所以,却也不敢反驳,低声应了“是”,屈膝退了出去。
等到姚知礼行色匆匆地进来“请安问卜”时,潘玉儿方才起身,正在进净室沐浴梳洗。
姚知礼坐卧不安,看了看外头大盛的天光,又朝里头看了看,急急地招来姚萍儿问话:“话都传给表姑娘知道了吗?”
姚萍儿连连点头,屈膝答道:“姚公公一走,奴婢就进来传话了。”
“那她怎么会这会才起身?”姚知礼瞪眼,并不相信,“你是不是没有把话说清楚?没有告诉表姑娘事情紧急重大?”
姚萍儿连连为自己辩白抱屈:“奴婢真的当即就把姚公公的话都传给表姑娘了!当时表姑娘还生气奴婢打扰了她休息,砸了奴婢一只枕头,还好一番喝骂呢!直接把奴婢赶了出去,让奴婢等候传唤伺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