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萧稷不会为了宏图伟业而相信她,选择她。
到时候,她栽在冯淑嘉身上的跟头,尝到的屈辱,定然会让对方百倍千倍地偿还!
“那你可要想好了?”潘玉儿凉凉地一笑,“这可是高空走钢丝,搞不好非但不能左右逢源,反而会一脚踩空,粉身碎骨的!”
汾阳王所图甚大,可不仅仅为了自保而已。
姚知礼如何不知道这些,只是他犹豫不过一瞬,就被富贵迷了心和眼,低声坚定地说道:“又不是要做那等乱臣贼子,分一杯富贵羹罢了,姚家永远都效忠皇帝。”
至于谁是皇帝,那可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祭酒说了算了。
当了biao子还想立牌坊,这样的墙头草,潘玉儿前世做摄政太后时见的多了,闻言嗤笑一声,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回去转告汾阳王,这可是诛九族的事情,想要咱们加入,甘心为他驱使,他总得拿出点诚意来不是?”潘玉儿冷然道,她可不会做赔本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