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默然静立,等待吩咐。
良久,冯异才抬头道:“不论是与不是,我们远在边关镇守,鲤鱼京城里的情况,都是鞭长莫及。
“眼下最重要的,是为守好边境,不让西凉贼人践踏我大梁的土地,剽掠我大梁的百姓!”
这是要暂且置之不理了。
杜秋平松了一口气,拱手应道:“属下领命。”
他还真担心冯异这个忠诚方正的直肠子,会贸然要为汾阳王抱不平,或是要替隆庆帝清君侧呢。
杜秋平默默地退了出去。
冯异一个对灯独坐,直到天将亮时,才就是躺在椅子上眯了眯眼睛。
军号一响,他倏的睁开眼睛,揉了揉肿胀的脑袋,起身阔步迈出营帐,又开始了一天的戍边生活。
面上与平时无异,心里却越发地沉重了。
京城的信件发送到边疆,耗时颇久,更别提这样的信件他们并不敢走驿站,所需时日更加长久了。
这样算起来,如今的京城只怕更加“热闹”了。
冯异忧心忡忡。
而此时的京城正如冯毅所担心的那样,因为一个惊天秘闻,瞬间如滚油里溅进一滴水,瞬间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