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进去。
荔山居士扶起萧稷,想到此次杨皇后落难,心中疑惑不解,便开口问道:“不过,这样隐秘之事,你是怎么打探到的?”
萧稷沉着脸,将静真传来的消息和荔山居士说了。
“出云上仙?”荔山居士惊讶,“难不成她真的本事通天,会占卜天相之说?”
萧稷摇摇头,道:“我是不相信这些的。然而很多事情,她似乎总有法子打听得到。”
说着,萧稷便将之前潘玉儿寻萧斐的事情说了。
“冯大姑娘说,潘玉儿曾经和她提起过两句,说是似乎梦到过许多事情……然而这种荒唐的事情,怎么能够相信?”萧稷摇摇头,自己都不相信这种说辞。
“未必没有这个可能。”荔山居士闻言,反而沉目道,“这些年来我赋闲山居,闲来无事,杂书看过不少,其中就有提到这个的……”
没等萧稷回答,荔山居士自己倒是先笑了,转了话头,道:“怪力乱神,不语,不语……
“不过,早做防备总是没错的!”
萧稷点头受教,道:“不过,事已至此,咱们也可以顺势而为。既然他这样心虚遮掩,那干脆就再给他来点猛料好了!”
荔山居士讶然抬头,然而见萧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有再多问,更没有出言阻拦,只是叮嘱一句“小心”。
隆庆帝失德,且因此而害死了他的挚爱,萧稷要为自己和家人讨回公道,荔山居士觉得这并没有什么过错。
什么“君君臣臣”,在他这个隐居避世,从来都不值一提。
杨皇后被禁足坤宁宫的事情,震动了不少人的心,其中犹以东宫和杨家为最。
太子萧秬在几次求见隆庆帝未果之后,忧心如焚地赶到杨家,商议对策。
杨临面沉如水,似泰山稳坐,然而眼底的愤愤和担忧还是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思。
到底是他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女儿,又一路做到了一国之母,在所有的孩子里最为出色,在杨临的心里,杨皇后的位置丝毫都不比嫡长子杨淳熙低。
杨淳熙却没有父亲杨临的镇定自若,拍案骂道:“无耻小人!受我们杨家这么大的恩惠,不思知恩图报也就罢了,竟然还是私底下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以怨报德,真是无耻之尤!”
姚知礼被爆出贩卖私盐并且插手漕运以牟取重利动摇国本的罪名早已确凿,却一直拖到现在仍没有宣判,全都是因为汾阳王从中斡旋,混淆视听甚至是毁灭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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