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知道,今生她和荔山居士,再也不会有前世那样难得又深厚的师徒情谊了。
荔山居士自然是不知冯淑嘉的这番内心波动,并未起身,只是笑着请冯淑嘉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冯淑嘉微微点头致谢,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阳光正好透过稀疏凋谢的花藤透了过来,投射在冯淑嘉发髻上的那支白玉簪上。
美玉光泽流动,刺得荔山居士微微眯了眯眼睛。
虽说眼下晋王妃留下的人都已经认得萧稷了,而且得到了晋王妃的遗命,哪怕没有这根白玉簪,他们也一定会全力支持消极为晋王平反的。
但是,萧稷在此时将这根象征着千万家财和精锐商力的白玉山赠送给冯淑嘉,可见不仅是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冯淑嘉,而且感情已经深厚到了可以将身家性命全然放心相托的地步。
可叹呀。
更可敬!
真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儿郎!
他,比不上……
冯淑嘉眼见着荔山居士突然间情绪低落起来,既觉得熟悉,又觉得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