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用着自己的方式强忍着悲痛。
“是”铁铠的士兵看了眼房门,萧索的转身。
门被打开,偌大的房间中空荡荡的一片,除了些刺鼻的草药气味就是那盏灰暗的灯。
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整张脸泛着可怕的苍白,惨白的皮肤干巴巴的缩在骨骼上,松弛的推拉在一起。
“谁?”
十分虚弱的话从床榻处传开,他平静的张开双眼看着屋顶,两只手耸拉的交叉搁在胸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师”
于子叫了声,他掀开自己的帽子,目色赤红,小跑着跪拜在床榻前,手里攥着那束干瘪的花,喉结上下的滚动,话语全部卡在了咽喉中。
“噢,你来了,我不是你的老师”樊铁偏过头,他看见披着斗篷的李子骞,还有背后几人。他目光异常平和,“十里星,子贤侄有心了”
话语很缓,总让人觉得血液中有股逆向的激流,听着有点心慌。
花束被于子送到樊铁的手上,他努力的嗅了嗅,然后苦笑起来,“要是新鲜一点就好了。”
越国十里星的花期在六至八月,此时正值八月末。从越国的鲛洄湾出发,在有鲛人封锁重要航线的情况下,路程至少要约至两月,这般的算来,花期是赶不上的。
樊铁看着手里头的花,他知道这束花多是去年之物了,只是经过了匠人的处理,在花端还可以淡淡残留花香。
“南边那儿都已经安排好了吗?呵呵”樊铁看着花,笑着问。
“嗯,该安排联系的都已准备妥当。”于子不住的点头,目光死死的盯着樊铁。他记着眼前这个孤苦无依的老人在长风中教他用刀,教他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
“呵呵,要回越国了要回越国了故国芳攸郡里的十里香还是像当初一样吗?”樊铁试着回忆,他这一天一直在回忆,从幼时到少年,再从少年到壮年。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原来已经活了那么久了,头发白成这般了。
“嗯嗯,去年我去过一次,花还是如我们离开那样开着,连绵十里,白的、蓝的铺展一片。”于子说话有点哽咽。
“那”樊铁开口后又是一顿,他紧闭着眼睛,抓着十里乡的手抖动了下,“她还好吗?我记得花总是能开到她家的门前,那儿有阳光,有小鸟,还有孩子和男人。”
于子目光一愣,他回想了下忽然明白樊铁的嘴中之人。他眼前这位老人的出身并不是很好,传说樊铁出生在一个奴隶家庭中,生来就是奴隶。
在他六岁那年,父母都是被奴隶主打死了。他从奴隶主的家庭中偷跑出来,在被抓回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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