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今日一定不会放过我。”男孩撇了撇嘴,心里头想了想,他将盖在脸上的衣物扯开,华雀整张脸贴在他的眼前,愤愤的盯着他。
男孩心头一跳,被自己老师唬了大跳。可他神色在这瞬间却是极为委屈可怜起来,声线中带着哭腔,整个人訇然长跪,眼巴巴的抬起头望着华雀,“老师,学生知错了,你要是生气就惩罚我吧,打我骂我,学生都接受。”
说着男孩就是抓起华雀的手凑近自己的左边脸庞,“老师,你打我吧,学生知错了。”
华雀玩味的盯着自己学生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他心里头如何不知自己这个顽劣的学生是在用苦肉计,“那我可打了!”
手骤然间松开,訇然长跪的男孩屁股像是被人踢了脚,整个人都是从坐床上跳了起来,想朝着房外跑去。
“小王八蛋,你平时装傻充好糊弄外人还行,你这招还想用在老子身上,气煞老夫。”华雀只是身体一转,抬起手一抓,他就是抓住男孩的长发,“跑啊!”
“哎呀”男孩吃疼的咧开嘴,他扭头,一双眼水气弥漫,轻吼了起来,“老师,圣人言君子动嘴不动手,你狠狠地骂我吧,但别打我,有辱圣人教化!”
“你这臭小子,还想教我做事!”华雀抬起脚使劲的踹在男孩的屁股上,内心感叹前些年的那个女邻居怎般是个暗娼呢,自己这个徒弟就是这样被教坏了。
唉,世事无常。
“你昨天做了什么?”华雀盯着男孩问。
“给了小红姐一些钱财。”男孩讪讪,不由想起巷子中孤苦无依,早年间靠针线活养活自己的寡妇。
“作孽啊!”华雀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的学生,重重的叹息了声。
小红姐这个名字,他如何不知,在这个诊所的前方千米处的巷子里,那个女人可是名暗娼。说来,那个女人命也是苦,长平战役中自己男人死了,一个人孤苦无依的靠着针线活养着自己的独子。
就这般过下去也好,虽说苦但生活却是有着憧憬。只是后来,她被自己一个客人看上了,断了她的客源。在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委屈成全,只是在那晚,她与男人那种事正好被自己唯一的孩子半夜醒来看到。
一幕烙下阴影,醒来的孩子抓着剪刀就是朝着男人刺去。只是在男人失手间,剪刀的切口刺穿男孩的眼睛,失血过多而死去,从那以后女人就成了暗娼。
那位男人出了些钱,躲避了官家的缉拿,依然过着从前的日子。
“师父,我只是见小红姐可怜,就将钱给了她,她待我极好!”小男孩低着头,抿了抿嘴说起。
“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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