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项将军来了,那这盘棋就正式开始了。”
“棋局?”项一鸣坐下,他盯着舒良又看了看摊在桌子上的越国各个郡县的大致地图,开口,“先生就是醇和兄口中的朋友,越国这盘棋可不是先生一人可下的!”
“呵呵,项将军误会了,我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这棋是越王和李世子两人的对弈,项将军是这过河试探的棋子。”舒良用手指了指安华郡的位置,又圈画出周边几个郡县的位置,“越国六十三郡,有二十七郡县在当初李惠国主提拔之人的手上,二十七郡县间各个成依托之势。”
“先生要说什么?”项一鸣蹙起眉头。
“哈哈”舒良笑了笑,又用手按在安华郡的位置上,“沆河的最下流为洛城,在此安华郡拦截上层水流就可水淹王都附近的郡县,造成恐慌。各位认为大王为什么要将这如此重要的安华郡交到胡建将军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