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区别”
没有回话,虞泽看见那眸子冰冷的项一鸣径直的朝着他而来,他目光闪烁,“那汝等何意?既不拿我人头,今日又何捅破我的身份”
“今玄国大乱,虞泽兄莫不是甘愿就此隐姓埋名,屈居于吾这草舍之中?”李子骞近了一步,朝着虞泽而去。
虞泽没有回答,低头思量,心中却是掠过抹喜色。几月的相处,他早已看出李子骞和项一鸣非乃庸庸之人。前些日子,玄国内乱之时,他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了,多次在李子骞等人面前透漏其志高远,非寻常之人可比。
这是他虞泽的好机会,今玄大乱,而自己在玄国之中以清郡起义,在百姓之中多有威望。
心中虽是如此想,虞泽的神色却是一片惶恐,“子骞兄说笑了,上城那连亘的山火已经将我心中志向烧毁了。”
话落,一时间房间中再次安静了下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