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都是穿着白大褂的黑人。
这些黑人里面有男医生,也有女医生。
至于他们的名字很长,实在是搞不懂。
像一位叫大象的,还有一位叫火鸡的。
还有其他看起来应该都是本地的动植物的名字。
而从他们的轮廓来看,如果不注意,也很难分得清这些黑人的区别。
叶晨逐一和他们握手,相互认识后,这些人学得也是中医,而且,有很多年了。
“既然你们也是学中医了,那我来考考你们的水平如何。”
学中医哪有那么容易?
国内那些学生都很难学,更何况这些非洲人。
叶晨不是小看他们,而是,他很清楚,中医确实很难,比汉语要难得多了。
而且非洲人是黑人人种,而中国人是黄种人,人种不一样,本身身体结构上有些方面就是不一样的。
在他们坐下的时候,叶晨伸出手,让他们把脉看脉象。
这些人还真的是学过中医,伸出手给叶晨把脉看脉象。
最后都说了一个结果,叶晨则是摇摇头。
望闻问切是中医基础,而脉象又是重中之重。
当初大一的时候,叶晨就是那样教班上那些同学的。
而这些黑人医生怕是对脉象方面,很难区分的。
叶晨和那些黑人医生解释的时候,女翻译对有些中医专有名词,也是很难解释。
这情况还真的是太难了。
看来叶晨知道,自己给那些非洲患者治病,而这些黑人医生想要学生,就想要不少时间了。
现在他们站在周围看着的时候,外面开始有患者被送过来。
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这男孩的家人说了,他刚才出到外面被毒蛇咬到了。
被毒蛇咬到?
叶晨看过去,果然看到有毒蛇的牙齿印,而且,还流着黑色的血液。
叶晨急忙过去先挤出大部分后,看向一旁的女翻译说道“医院这里是否有抗蛇毒血清?”
抗蛇毒血清?
女翻译摇摇头。
可能除了达累斯萨拉姆那边可能还有外。
在坦桑尼亚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
不过,许多非洲人很喜欢抓蛇,不管是有毒的,还是没有毒的都喜欢抓来吃,如果不小心被咬到。
有的可能死了,有的可能会熬过去,但是,肯定会有后遗症。
叶晨不用想也知道没有抗蛇毒血清。
即使送他去达累斯萨拉姆那边,怕是这位男孩也没有机会打那些血清。
没有办法,叶晨知道只能通过中医术来治疗了。
在他仔细查看这个男孩的情况,包括脉象这些。
这属于火毒邪毒。
在他开了一副药方后,然后又拿出针灸,先通过针灸逼出他的血液,然后再通过中药汤来逼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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