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头悬梁什么的,疼。”
“看来俺娘说对了,俺是没这命啊。”
挠了挠头,曾毅心里叹了声侥幸,幸亏他这么说了,要不然,依着六哥的脾气,指不定回去怎么和四婶子说话呢。
万一说不对,到时候第二天四婶子又该拉脸色给自己看了。
“你还捉野兔什么的了不?”
瞧着远处的山脉,曾毅不由自主的就问起了这事,之前他在家的时候,就喜欢下夹子捉野兔啊野鸡之类的小山禽了。
不管春夏秋天,都是要跑去下夹子的,不管能不能夹住,总是一个乐趣。
“捉了,还捉了好几个呢。”
提起这个,董宣突然来了精神:“还捉了好几个野鸡呢,还留了尾巴上的长毛在我屋里摆着呢。”
“有几根送给你嫂子了,剩下的你要是想要,回头我拿给你。”
曾宣满脸春光的说着,野鸡尾巴上的几根长毛看着可是很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