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吧。”
没法子,不能不服软啊,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未来婆娘的事。
曾毅如同战胜了的大公鸡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六哥啊,小弟要是过完年真去县城识字了,身上就几个铜板可咋过啊?”
大祖父家的族学曾毅也是听二叔过年回来的时候提过的,族学,自然是不用给先生叫束脩了,可却也不管吃住的。
当然,若是真曾毅去了,肯定不会和那些远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样。
“六哥身上也没多少了啊。”
曾宣从兜里摸摸了,半晌才掏出了五六枚铜板,小心的塞到了曾毅的兜里:“在多真没了。”
虽然五六个铜板在大户眼中不算什么,可对曾毅而言,已经算是不小的积蓄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曾毅嘿嘿笑着:“放心吧,我嘴巴可严实了,这事肯定不会对外说的。”
曾宣脚下一软,差点摔那:“什么叫这事肯定不会对外说,根本就没什么事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