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子,直视严世藩,沉声道:“为何?”
严世藩也不害怕,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嘿嘿笑道:“父亲啊,不这么坐,岂能看出徐阶为人到底如何?”
“徐阶此人,可没那么简单。”
“如此对他,让他心里明白个道理,也是好的。”
严世藩嘿嘿笑着,显然,他刚才是故意这么对徐阶的。
徐阶来严府,是为了让严家父子放松对他的警惕,可严嵩虽然年迈,且对徐阶戒心不大,但严世藩对徐阶的戒心可是不小的。
能被世人称之为嘉靖第一鬼才,可想而知,严世藩的心思是有多缜密的。
对于徐阶,严世藩从来就没有信过,他就不信徐阶能忍住,不想坐上那只有半步之遥的内阁首辅的位置。
所以,对于徐阶,严世藩是从来不给好脸色的,就是要刻意落他的面子,打压他,让他甚至是旁人看清楚了,到底内阁谁说了算,次辅永远是次辅,一步之遥永远不可能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