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五的去找对方麻烦,这点曾毅就不能理解了。
明明刻意相让,不想分出胜负,还何苦去没事找事?
这不是闲的发慌是什么?
曾贵可是不知道曾毅心里想着的这些事情的,不由得双眼一瞪:“你的才情也是好的,可就是太懒。”
“参加诗会,最起码可以看到自己的不足,予以改进。”
“你倒好,明明可以做出不错的诗词,可就是不愿参加诗会,要么就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曾贵叹了口气,想说更重的话,可还是忍住没能说出来,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的,这点上,曾贵还是很尊重旁人的想法,从不强求旁人和他的想法一致。、
曾毅双目闪了一下,这才算是知道了堂兄喜欢参加诗会的目的了,不过,在曾毅看来,他现在是真不用,不是他自大,而是他有过目不忘和理解的能力,更有后世那么多诗词的积累,足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