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入冬的季节,曾贵的后背上竟然出了一层的冷汗:“堂弟啊,这事是为兄错了,是为兄错了。”
说着话,曾贵咬着牙道:“书生是想挨揍了,怎么什么时候都给你说,你才多大?”
不屑的撇了撇嘴,曾毅也没接腔,他有午后睡觉的习惯,哪怕是当时有急事,睡不成,可过后必须要补回落,若不然就会无精打采。
虽然大祖父和堂兄一直不信,可这一点,曾毅是真没说谎,都是在曾府养成的破习惯。
午睡到没什么,可有事耽误了,就一直无精打采,这一点,就是曾毅自己都想要改。
要不然他这会就已经回去休息了,而不是和曾贵在这里闲扯聊天。
“这事你可别乱说,改天堂兄带你吃好吃的。”
曾贵陪着笑脸,说的自然是刚才曾毅提的去烟花之地的事情,若不然,被他那未婚妻知道了,这事可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