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他们几个真是不长眼了。”
“和你行酒令,这不是找死么?”
也不怪曾毅这么说,这个时代,人之间喝酒,玩的可不就是个行酒令么?当然,行酒令也有各式各样的玩法。
但是,人之间玩行酒令,都是离不开诗词的。
往常在金堂县的时候,那几个家伙就从来没赢过堂兄,总是被灌的七零八落的,现在到了府了,难不成还以为能够咸鱼翻身不成?
这分明是在找虐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喝了几杯以后,都不够清醒了,就该看运气了。”
曾贵谦虚着,只不过却有些神采飞扬的模样,这也难怪,男人哪个不想喝酒喝翻一群朋友,然后自己拍拍衣袖一点事情没有,这简直比诗会上拔得头筹都要心里舒畅的。
现在曾贵心里就是这么个感觉,最好他那几个损友能够下午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