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差点栽倒在地。宁昊一把扶住他道，

“你稳着点，不就是能克制你的厌胜术吗，也不用这么大反应。”

周华文脸色苍白，朝他缓缓摇头，又转眼看向刺都一字一顿道，

“敢问刺都兄师承何处？”

刺都不屑地冷哼一声道，

“我的师父岂是你想知道就知道的。你们这些厌胜术，也只能在民间，闺房耍耍，做些偷鸡摸狗的事罢了。”

周华文难得地没有反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道，

“你师父的名讳我不问，我只问一句，你们师门敬的祖师可是那……”

到这里，周华文左右看了眼，后面那几个字似乎有忌讳，没有出口。

刺都双眼望着墓顶，用手在墓门上的长生天图案上缓缓拂过，沉声道，

“想不到你们这些旁门左道里面也有明白人。不错，我门的师祖确实是李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