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了,可以说我们现在非但不能对张帆出手,而且还要保护他!”
云长孙已经彻底傻眼了。
只是云啸却没有理会满脑子被嫉妒所充斥的云长孙,凝重道:“可以说,我们云家已经处在一个极度不利的情况下了,现在整个安远城或许都在猜测我们云家想弄死张帆,这时候,只要张帆出事,那么谁来承担炼器联盟总部的怒火?你,还是我!”
云傲天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一听云啸说明,当即有些慌了。
“不过,这张帆却是必须除去,否则,他将成为我们云家大计最大的绊脚石。”云啸话锋忽然一转,深深吸了口气,威严的脸上多出了一抹狡诈:“所以我们必须摆出讨好这张帆的姿态,让炼器联盟对我们放松警惕。”
看云傲天和云长孙二人仔细倾听,云啸冷冷一笑:“而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等,等三个月!”
云傲天眼睛一亮,若有所悟道:“父亲你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