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赴宴的时候本侯会亲自替你向刘使君求情,想来看在本侯的面下,刘使君也不会难为你,你且放宽心吧。”
放宽心?老子想杀了你!
到了此时此刻,刘备如何不明白,自己这是被坑了,从刚刚一进门,对方就给他设了个套,一环套一环,表面上是为他着想,其实句句诛心,听到他还要向刘焉告状,刘备真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一旦刘焉得知这个情况,那他这个主簿还能继续做下去吗?
显然不能,无论是为了朝廷颜面,还是看在苏辰的面子上,刘焉都不会让他继续在郡守府待下去,否则将来这祸事没准还落到了他身上,不把他收监就不错了,岂会还给他官做。
这是要断了他的生路啊!
刘备恨,相当地恨!
偏偏这时候张飞还搞不清楚情况,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对着刘备呵斥道:“玄德,星宇愿意替你向刘使君求情,那是多大的恩情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星宇?”
苏辰假意摆摆手,说道:“翼德言重了,区区小事,玄德不必放在心上,本侯素来爱惜人才,玄德是卢公的弟子,乃是大才,本侯蒙圣上看重,付臣以北中郎将之职,负责剿灭北方黄巾之事,眼下正是需要用人的地方,玄德要是不嫌弃,不妨来本侯麾下,以玄德之才,可从司马做起,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玄德意下如何?”
为了加深效果,不等刘备回答,接着说道:“再则说了,男儿大丈夫,当持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封侯拜相,方位人生得意之事,玄德之师兄公孙伯圭久镇边疆,让异族不敢南顾,本侯素来敬仰,难道玄德就一点都不渴望吗?”
听到这话,刘备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咬牙切齿地答道:“备多谢侯爷赏识,只是备才疏学浅,只怕误了侯爷的大事。”
“哎,玄德过谦了。”他本来就是一句客气话,做给张飞看的。
不料张飞听到这话,却是恨铁不成钢地喝道:“你这厮好不识趣,有此良机,竟然拒绝,实在是愚不可及。”
刘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或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只听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算是给他解了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