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赵水月经历的一切,想起那被烧红的火钳,想起那自残的画面,他再也忍受不住,双膝跪倒在地上,伏倒在地面上放声痛哭起来。
“啊!啊啊,啊——”
“幽冥社那些作恶的杂种都是畜生,而我也已经不再是个人。唐渊,当我迈出那一步后,你觉得我还有救吗?我还有选择吗?”
“啊啊!”唐渊依然伏在地面上哭,一边哭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bsp;“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但谁说这不是你必须要承受的罪呢?”
&bsp;“我的罪,我可以承受。但我不愿你独自在黑暗中行走,也不愿意你向那些无辜的人露出獠牙。以罪制罪,水月,你选择的这条路是死路啊!”
